[中兴]“解禁”百日,中兴复苏几何?终端业务疲

ag8编辑 体育动态 2019-08-23

  中兴会面临挫折,但是全球第四大通讯设备供应商的地位不变,中国在5G领域位于第一梯队的地位不变。如果中兴倒下,谁最高兴?诺基亚和爱立信这两个全球第二大和第三的通讯设备运营商。因为华为和中兴在近10年间不断蚕食这两家老牌企业的市场份额。但是5G技术不仅能够巨大的经济利润,同时还是未来技术(自动驾驶、VR、人工智能、物联网)的基础技术之一,所以我国政府必然会大力扶持中兴,保持中兴的领先地位。所以,在美国制裁中兴的时候,中国商务部也多次介入。因为会涉及到国家在通讯行业的发展前程。

  打击中兴会对中国造成严重的影响,但是同时对美国来说也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影响,美国不要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但是2018年4月16日,美国商务部以中兴未能按照合约执行对相关人员的行政处罚为由,重启对中兴的制裁。美国商务部以中兴未能按照合约执行对相关人员的行政处罚为由,重启对中兴的制裁。美国商务部下令拒绝中国电信设备制造商中兴通讯的出口特权,禁止美国公司向中兴通讯出口电讯零部件产品。期限为7年。此外,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还对中兴通讯处以3亿美元罚款。这部分罚款可暂缓支付,主要视中兴在未来7年执行协议的情况而定的。

  很早之前美国就着手想着如何制裁中兴。从2012年之前,美国政府认为中兴向伊朗出口了一批搭载有美国科技公司软硬件的产品。根据美国出口限制法规,美国政府禁止美国制造的科技产品出口到伊朗。据路透社报道,2012年,中兴通讯将一批搭载了美国科技公司软硬件的产品出售给伊朗最大的电信运营商伊朗电信(TCI)。所以说,中兴可能违反了美国出口禁令。

  中兴企业内部面临重大改革。中兴这一次面对如此大的风波,跟公司管理问题密不可分。这一次危机虽然影响重大,但是同时也会给中兴一个警醒,改善企业经营管理。未来几年是5G发展的重要时机,在此之前发现问题,进行整改,并不全是坏事。

  不过我国也没有袖手旁观,这明显是严重影响到中兴的经营。2016年3月8日凌晨,中国商务部发布意见,表达了“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国家商务部表示:“中兴通讯一直在积极从事国际化经营,与数百家美国企业开展了广泛的贸易投资合作,为美国贡献了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美方此举将严重影响中国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中方将继续与美方就此问题进行交涉”。 驻纽约总领馆也表示“中兴通讯在美遭贸易限制,美国科技供应商尝苦果。”

  目前正在处于5G落地商用的关键风口,只要中兴能够继续运营下去,就有可能凭借5G的投资建设翻身!根据中国信通院《5G经济社会影响白皮书》预测,2030年,5G带动的直接产出和间接产出将分别达到6.3万亿和10.6万亿元。在5G初期,运营商大规模开展网络建设和投资带来的设备制造商收入将会成为5G直接经济产出的主力,预计2020年,网络设备和终端设备收入合计约4500亿元,占直接经济总产出的94%。因为,我并不担心中兴会一蹶不振。很大可能是中兴会遇到觉罚款,但是同时5G时代来临,巨大的商业利益和价值能够更好地弥补了这一次的损失。

  中兴时间始末

  *文章由百家号与太平洋电脑网联合首发

  侯为贵当初创业的时候或许没有想到今天的中兴会是全球第四大的通讯设备供应商。1985年43岁的侯为贵从航天部691厂下海,在侯为贵下海之前,他一直是厂里最重要的工程师之一,对科研十分重视。在中兴刚起步的时候,侯为贵就投入巨资研发,在1989年中兴研发出中国第一台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数字程控交换机。

  5月13日深夜,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枚“深水炸弹”:特朗普跟咱们领导人正在努力恢复中兴的业务。这个消息一出,中兴八万员工、大多数的相关行业从业人员、包括美国高通在内的中兴的合作伙伴都松了一口气。从4月16日美国商务部宣布将对中兴实施为期七年的惩罚开始的提心吊胆的生活终于可以结束了。

  中兴表示:“BIS无视中兴通讯过去两年在遵循出口管制合规方面的艰苦努力、巨大投入和长足进步;无视上述两份函件中的问题是公司自查发现,及时主动通报;无视公司第一时间处理了对此可能有疏忽的责任人,并快速纠正问题,并聘请权威美国律所独立调查。在相关调查尚未结束之前,BIS执意对公司施以最严厉的制裁,对中兴通讯极不公平,我们不能接受”

  特朗普的态度转变是中兴得到喘息的机会最大曙光。除此之外,美国其他政府高层也就中兴事件发声:2018年5月15日,美国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表示,愿意尽快改变对中国手机制造商中兴通讯的销售禁令。

  中兴事件现状分析

  中兴事件也透露出一个问题:中国通讯设备行业在关键技术上依赖着外国。中兴这一次虽然遭受一些打击,但是依然会很好地经营下去。不过,作为中国通讯设备行业的领导者,华为和中兴想真正走出困局,必然要加大中国通讯设备科研投入,形成专利壁垒和提高话语权,要做到“国货自强”,这样才能真正走出困局。

  放到中国通讯设备行业来看,中兴暴露出来的问题是整个中国通讯设备行业需要面对的问题:中国在核心设备上的技术储备不足。根据第一财经的报道:业内人士对记者表示“目前基站三大块:基带处理、射频拉远和天线。三块中中国企业都很强,但前两块的最顶端部分都是美国和日本企业的天线,而且目前国内通信企业的技术领先都还在6.0GHZ以下的中低频,高频部分的核心器件能力也并不强。”所以面对外国的制裁,我国通讯设备行业将会陷入严重困境。

  在美国商务部公布了制裁消息之后,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在深圳交易所交易的A股将维持停牌,以待进一步发布公告。通过特朗普公布的消息来看,毫无疑问,中兴会渡过这一次危机。但是渡过危机也免不了被罚款等代价。

  在2016年3月21日,美国商务部表示,将向中兴通讯及其子公司发放临时许可,临时许可的有效期从3月24日起至6月30日,暂时解除对中兴的出口限制措施。

  最近中兴事件发酵,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讨论,讨论从企业层面延伸到国家层面,这一讨论激发了大家关于“国货自强”的各种想法。

  然而,在这一个节点各种因素糅合起来,使得“国货自强”这一话题的讨论从网络延伸到社会各界,成为了举国关注的话题。

  作为中国通讯设备行业的领导者,中兴被打击了势必会影响到中国5G在国际上的地位。不过这一次打击未对中国在5G上的地位作出任何的伤害。

  引发这一次大规模的讨论的行业是离普通消费者比较远的通讯设备行业。在通讯设备领域,我国已经做到了世界前列,华为是世界第一大的通讯设备供应商、中兴是世界第四大通讯设备供应商。虽然做到这样的成绩,但是国外的企业的举措和国家的政策发展变动都会牵涉到整个行业的神经。所以,在通讯行业中“国货自强”发展到什么程度?

  回到中兴本身来看,中兴很可能面临挫折,但是中兴毫无疑问会运行下去。中兴牵涉到多方利益最显然而见的是:中兴的股东、客户、供应商、合作伙伴。多方利益混杂在一起,如果中兴受到严重制裁,美国多家企业和运营商毫无疑问遭受严重损失。在美国商务部被宣布制裁中兴之后,高通、镁光、ACIA、Oclaro、Lumentum、finisar、inphi、fabrinet、AAOI等企业股价下跌,ACIA甚至暴跌35.97%。所以,美国必然会保证中兴能够继续运行下去。

  但是侯为贵也万万没有想到,到了今天,如果美国禁止中兴从美国企业进口零件的话,中兴会遭受严重损失。但是这不是中兴一家企业的能够应付的。因为如果美国同样的手段制裁任何一家通讯设备供应商,全世界可能没有几家企业能够继续运营下去。

  为此,我们做了一个关于通讯行业的“国货自强”专题,与各位读者一起深入探讨。这是专题的第一篇:《中兴困局》。

  中兴在4月20日在深圳总部举行新闻发布会上称,美国禁令可能导致中兴遭受严重损失,对公司全体员工、运营商客户、消费者和股东造成直接损害。可见,这一禁令对中兴的打击之重。

  后来经过中美双方的协议和中兴公司的努力,2018年5月13日11点,特朗普发布推文:“我和习主席正携手合作,为中国的通信巨头中兴通讯提供一条快速重返经营正轨的道路。(中兴受制裁)使得太多的工作岗位在中国流失了。我已经指示美国商务部尽快完成手续。”

  2017年3月7日,中兴宣布同美国商务部等三部门签署和解协议。中兴支付8.92亿美金天价赔偿金以及3亿“缓期执行”罚金换取“自由”。至此,中兴被制裁一事告一段落。

  2016年美国商务部用中兴通讯“违反美国出口限制法规”作为理由,对中兴采取限制出口措施。中兴通讯公告称,“获知美国商务部拟对中兴通讯实施出口限制措施,公司正在全面评估此事件对公司可能产生的影响,并与各方面积极沟通。”

  然而按照和解条约规定,制裁已经结束,无法重启。对于美商务部的行为是否合理一事,引发了国内外激烈的讨论。

  中兴从美国进口的元件高达25%-30%。在中兴被制裁公告发布以后,美国相关供应商的供应股价大跌。美国光互联供应商Acacia Communications股价大跌34.7%,达到了历史最低点,这家公司营收的30%是来自中兴。

  当然,我国的自主芯片研发之路当然要继续走下去,加大投入,加大从业者待遇,从教育、研发、产业一条线抓起来,给年轻的研发人员一个未来,他们自然也会给国家工业2025一个美好未来。

  4月17日,我国商务部发出了回应:

  来来来,我们来捋一捋,中兴到底犯了什么错?

  中兴华为通过多年的努力,已经把当年的诸多老牌巨头挤出了竞争行列,现在你已经见不到阿尔卡特、朗讯、西门子、摩托罗拉出现在通信市场了。如今的通信是诺基亚、爱立信、华为、中兴四分天下。

  对于芯片巨头高通来说,每年中兴在全球售出约4500万部智能手机,其中近一半使用高通芯片。按照每块芯片平均25美元的价格,那就是约5亿美元的营收。”

  在中兴与美国所签的DOJ协议里面只涉及开除4位涉事高管,并没有所谓的35人名单。

  为什么非要挑中兴下手呢?首先是因为中兴体量够大,它是世界四大通信供应商之一,占全球市场10%,实在是一头庞然大物,封杀它,就有可能活生生把这10%的市场抢回来,还能让中兴一蹶不振,断掉5G、人工智能、自动驾驶等方面的未来,最终目的就是提前阻击”中国制造2025“。

  而在现在这个关口上,2018年4月,可以说中兴并没有犯任何错,并没有违反任何协议和契约,美国商务部跳出来搞这一手,其实就是中美贸易战的一部分,为了阻击中国制造2025战略,顺便也掐死了中兴的5G时代战略。可以说,中兴2016年、2017年所做的事情,堪称愚蠢,但并没有任何了不得的大错。如果说中兴曾经给伊朗做生意,难道美利坚军火商就没跟恐怖分子ISIS做生意吗?如果说中兴撒谎,那么叙利亚的白头盔摆拍、伊拉克的洗衣粉又叫什么事件?

  而在2018年,全球五大电信设备制造商的5G测试量排名中,华为中兴依旧占据半壁江山,这个对美国来说,就是天然的威胁了。而且,中兴通讯已掌握5G端到端的产品技术,计划在今年下半年率先推出预商用5G解决方案,在全球都处于领先地位。你都快成为制定标准的企业了,怎么能任你发展下去?于是下了最严的封杀令——7年内禁止美国企业与中兴开展任何业务往来!

  这个事情的缘由,说是2016年,中兴曾出口通信设备和技术给伊朗,违反了和美国之间的某些协议。

  2012年,中兴在埃塞俄比亚建设移动通信网络

  希望美方依法依规,妥善处理,并为企业创造公正、公平、稳定的法律和政策环境。商务部将密切关注事态进展,随时准备采取必要措施,维护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

  去年11月3日,美国商务部长普里茨克在华盛顿智库演讲时警告称,中国政府对半导体行业的大规模投资有可能会扭曲全球集成电路市场,导致破坏性的产能过剩并扼杀创新。同一天,美国12名参议员还以国家安全为由,要求对一桩中资收购案叫停。

  2018年4月,美国商务部对中兴制裁时拿出的理由,就好比1937年日军说他们在宛平城丢了个士兵,就好比九一八关东军说有人破坏了他们南满铁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他拳头大。

  虽然口气平和,不卑不亢,但在后半段,也有威胁的意思了,你要知道,虽然特朗普大搞本土主义、保守主义,但世界毕竟全球化了多年,作为全球主要综合通信解决方案提供商之一,中兴通讯与高通、英特尔等众多美国供应商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为全美近13万个高科技就业岗位提供支持。

  美国的逻辑就是,只需我有,不许你有,我有了可以保护世界和平,你有了就是损害世界市场。所以不管中兴是不是赔礼道歉,中国是不是韬光养晦,这种针对中国高新技术产业早晚封锁和制裁,早晚都是要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那么这个35人名单哪里冒出来的呢?这是在中兴聘请的第一家律所向美国汇报整改情况时出现的,这份文件为了讨好美国商务部,在文件中声称不但开除了4名高管,还处罚了35名相关人员。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是下面这张图。

  要知道,美国的政治和经济并不是铁板一块,华尔街、工业巨头、美国总统、国会议员,都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诉求,如果这场贸易战真的像这样刺刀见红地打下去,伤害的不只是中国通信行业,也不只是中兴一家企业,将会波及全世界各个产业链。

  就像是鸦片战争中,中国明明是受害者,依然有人要“冷客独思”,说是中国不遵守自由贸易规则,不遵守大英帝国的国际法则。却不想想,当时西方满世界殖民,炮舰刀枪害死无数人,你这边还要怪中国没有顺着人家的意思做?岂不可笑?

  这次中兴被美国商务部制裁之后,网络上的舆论很奇怪。

  而因为这个事,中兴在2017年3月已经与美国商务部达成和解并缴纳了接近9亿美金的罚款。这回美国商务部制裁中兴,根本和出口产品给伊朗无关,因为他们并没有抓到任何中兴现在卖东西给伊朗的证据,这回制裁的理由是——你有35名涉事员工没有被处罚!

  但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一出问题就贬低自家的企业和产品,说得一无是处,每天只操心“友邦惊诧”,这样的消极悲观主义,在未来的挑战中没有任何用处。

  很多人是非对错还没分清楚,就一股脑言之凿凿指责中兴“违反了美国的契约精神”,只要我们和国外发生了纷争,不问三七二十一,棍子先往自己人身上打,“友邦惊诧”了,“大人老爷”们不高兴了,肯定是我们自己的错。

  然而我们仔细翻一翻当时的新闻和协议就会发现:

  由于中兴的基带芯片、射频芯片、存储、大部分光器件均来自美国,短期内影响重大。这不但断了中兴的上游供应链,还断了中兴的下游服务市场,这一手不可谓不凶狠,而且不顾自家硬件商高通等企业的巨大损失,大有破釜成舟、两败俱伤的架势。

  其实在中兴事件之前,美国早就看到了中国在半导体制造业上崛起的愿望,他们2017年就在呼吁,世界全球化体系下,任何国家都是产业链的一环,“中国没有必要发展自己的芯片产业”。

  当然有人要问,为什么针对中兴下手,不针对华为下手呢?那是因为中兴关键芯片、电子元件上严重依赖美国的供应商,而华为芯片研发布局较早,不只是海思麒麟这样的手机处理器,华为还供应着全世界的安防监控芯片,占全世界市场的70%,占国内市场95%,并且华为的体量更大,在欧美市场的影响力更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美国商务部暂时不敢和这样拥有核心技术的庞然大物撕破脸。

  中国的芯片设计产业,2017年销售额达到了2073.5亿,第一次超过了2000亿,增长了26.1%,注意这只是统计了中国本土芯片企业的情况,不包括外资在华设计研发中心。2017年我国自研的集成电路在全球的占比大概是7.78%,2016年是7.3%,一年的时间大约上升了0.48个百分点,从绝对额来说并不高,但是从增长幅度来说,是在7.3%的基础上提高了6.58%。占全球7.78%,这个比例当然比美国低,但是这个销售额在2017年也首次超过了台湾地区(2016年曾经实现了单季度超越台湾)。如果不算全球无晶圆制造设计公司的话,2017年我国芯片设计产值已经排在全球第二位了,我国海思,紫光展锐,汇顶科技,兆易创新,中兴微电子都在良性发展之中。

  我国的芯片产业也一直在进步。

  中兴公司与数百家美国企业开展了广泛的贸易投资合作,为美国贡献了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

  接下来的情况更可笑,这35人名单也不是美国发现的,而是中兴中兴自己聘用的独立第二家律所在审计时发现的。在发现这个情况以后,中兴立刻向美国方面进行了汇报,并在律所建议下聘请一家美国资深独立律所做第三方调查,同时对35名人员进行了追加处罚,对导致该事件发生的责任人也做了撤职处理。

  中方一贯要求中国企业在海外经营过程中,遵守东道国的法律政策,合法合规开展经营。

  普里茨克还表示,投资水平将相当于去年全球半导体产业营收的一半,并会导致与困扰钢铁、铝和绿色技术行业类似的市场扭曲。“全球已经见识了之前这类有针对性、政府主导的干预的影响,结果是全球市场的产能过剩,这人为地降低了美国及世界各地的价格,导致岗位丧失,同时也对全球的这些行业造成严重损害,我们采取措施防止类似情景在半导体行业重演是势在必行,”

  在5G时代,通讯设备的蛋糕由诺基亚,爱立信,中兴,华为,四家公司瓜分,其中两家中国公司合计占有的份额超过了50%。你可以想象,在欧美、在非洲,全世界都开始遍布中兴、华为的基站和信号塔,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相当不能安心的事情。就是现在大家瞧不上的中兴,也曾为世界的移动通信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方注意到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中兴公司采取出口管制的措施。

  中兴本次被制裁事件,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落后就要挨打”,关键核心技术掌握在人家手上,人家可以随时随地掀桌子翻脸不做生意,而咱们却做不到,这就是自力更生、掌握核心科技的重要性了。不只是芯片,还有航空发动机、精密加工、基础科学仪器、大推力火箭,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危险存在于各行各业中。

  这份文件是公开的,大家可以直接去查原文,原协议中只提到了4名涉事高管的解职,并没有35名员工的事情。而这4名涉事高管在17年签协议时已经被中兴开除,一点问题都没有,美国同意和解,并没有别的任何要求。

  这个差距有多大呢?市场研究机构Strategy Analytics手机元件技术(HCT)服务副总监Sravan Kundojjala告诉本刊,在尖端芯片制造工业上,国内以中芯国际为首的企业一直远远落后于台积电、三星等国际大厂。台积电预计在今年就将量产7nm级芯片,而中芯国际还在努力攻克28nm的水平,其中相差了35代。

  “如果它没有违规,都是按照美国政府的规定办的话,美国政府这次也不会拿中兴开刀,他可能就要找一个其他有瑕疵的地方对吧?”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院长刘志彪对本刊说道。

  当然,个体的选择无可厚非,但要改变现状,行业人士都认为政府需要在其中发挥最关键的作用。

  但根据美国商务部在4月15日发出的公文显示,中兴在分别在2016年11月30日和2017年7月20日向美国当局发出信件,表示公司已经就违反美国出口禁令事件对该39名员工做出处分,包括扣减奖金、发出惩戒信等,以显示公司十分重视遵守美国当局的禁令。但美国商务部的文件指出,这一切都是中兴的谎言,他们既没有发出惩戒信,绝大部分的员工也按时收到他们的奖金。于是美国政府就此找到了实施这一极严厉处罚的合理落脚点。

  《华尔街日报》最新报道,美国司法部正在调查华为公司是否违反美国制裁禁令,和伊朗有私下交易

  一个产业的耐心追逐战

  中兴事件发生之后,舆论影响早已波及半导体行业之外,成为全民热议的话题。随之而来的一个话题就是,既然我们在核心技术上落后于人,那该如何追赶?

  当然,在中美贸易战的背景之外,这其中不能忽略的还有国家安全的重要考量。就在上个月,美国白宫在3月12日发出行政指令,美国总统特朗普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新加坡电子芯片制造商博通公司收购美国同业高通。特朗普认为有“可靠的证据”显示,如果让博通控制高通,博通可能做出“破坏美国国家安全”的行为。如果博通和高通按原定的计划合并,将成为全球第三大电子芯片制造商,规模将仅次于英特尔和三星。此前美国一直有分析担心,如果两家公司合并,将可能制造空间让中国在这个领域获得领先的空间。

  “高岩自杀事件”中的灰色地带语言风格匹配才能相恋为什么我们都需要吃瓜群众《犬之岛》,狗视角的人类寓言假如每一天都是告别让你买买买不停手的幕后“高”手⊙文章版权归《三联生活周刊》所有,欢迎转发到朋友圈,转载请联系后台。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事实上,作为以提供通信基础设施起家的科技公司,华为与中兴一直因为其从事行业的信息与数据敏感性受到美国政府的高度戒备。早在2011年,美国国会及政府中的中国委员会就多次在年度报告中指出,华为等公司的装置可以让“中国政府存取美国敏感资料”;随后,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在2012年也因国家安全原因而要求美国电信公司不要与华为和中兴合作。

  华东师范大学冷战国际史专家崔丕教授曾撰文详述此事,他直言道:“毫无夸张地说,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类军事组织一样,东西方贸易管制体系成为支撑美国世界霸权的重要基石。”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还有行业内脚踏实地做事的耐心。中芯国际创始人张汝京就曾说,半导体产业是高投入、高风险、慢回报的行业。以CPU为例,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耗费多年努力研发出了“龙芯”系列CPU芯片产品,但抛开那些争议不谈,就像王志华所说的那样,它就是一颗CPU而已,它解决不了一个产业的问题,“就算是龙芯出来后把英特尔给灭了,你还得买其他芯片。这是一整个产业链的问题”。韩雁也认为,这些技术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做上去的,“毕竟我们起步太晚,人家一直都在搞研究。这是一个整体的系统工程,我们需要耐心”。

  国家之间的战略博弈

  其后,随着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巴黎统筹委员会于1994年3月31日正式宣布解散。但这种针对部分国家与地区的贸易封锁并未结束,“巴统”之后是新出现的《瓦森纳协定》。这个《协定》基本换汤不换药地继承了“巴统”的职责,它规定了九大类被管控的技术清单,分别是:材料加工、电子设备、计算机设备、通信与信息安全、传感器与激光器、导航与航空电子设备、船舶类、航空航天与推进器。一眼看去,这些技术领域均属于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核心战略,而半导体芯片行业就在其中。

  1987年爆发的“东芝事件”最能体现当时“冷战”时期各国对核心技术的管控力度。这件事的起因是日本东芝机械公司偷偷向苏联出口了9轴数控机床,而这种机床是加工核潜艇所需要的高性能螺旋桨的必要设备。1986年初,美国政府在接到举报材料以后,立即要求日本政府和涉事的挪威政府调查事实的真相。1987年4月21日,日本政府通产省官员正式向美国政府承认:“1984年6月东芝机械公司向苏联出口了巴黎统筹委员会管制范围内的软件;东芝机械公司确实向苏联出口了巴黎统筹委员会管制的9轴数控机床。”随后,日本驻“巴统”代表宣布,一年内禁止东芝机械公司向14个巴黎统筹委员会管制对象国出口该公司的所有产品。而这个事件也对美日关系产生了深远影响。

  一个规模达到8万人、前一年的营业收入超过1000亿元人民币的大型上市公司很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垮掉,这在和平年代几乎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但却很有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出现,而且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这就是中兴通讯现在面临的生死存亡之境。

  国资委研究中心于4月20日发布的《中兴通讯遭遇美国制裁事件的分析和反思》(后简称“研究报告”)中则写道:“在此事件中,中兴通讯公司一系列应对都十分愚蠢和被动,美国的制裁对中兴通讯公司自身及其他中央企业都可能带来高危影响。”《研究报告》同时也指出,美国政府对中兴通讯公司的制裁很可能会延伸至与所有中兴公司有关联的企业,“一定程度上,不仅通信行业,也不仅国有企业,国内很多企业都在为中兴通讯公司的短视和无诚信经营付出惨痛代价,我国外交布局和国家形象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美商务部发布对中兴通讯出口权限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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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这些因素还不至于导致出现这样严重的后果,但如果你最近几年对此类事件稍有留意,你会知道美国政府给出的理由只是导火索而已。根本原因是在过去几年中,中兴已经多次在美国政府的禁区触犯到美国人敏感的神经了,这个禁区就是伊朗。

  如此巨大的市场需求映衬的则是芯片国产化能力的弱势局面。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副理事长、清华大学微电子学研究所所长魏少军曾在去年透露,中国自己的产值在全球集成电路产品销售的规模占比只有7.3%,而且从产品结构上看,在一部分关键芯片上的市场占有率仍然是0。“我们面临的长期矛盾将是需求旺盛、供给不足,这个判断我想在未来很长时期适用,我个人悲观预计10年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就读于清华大学微电子学与固体电子学博士生李博(化名)给本刊举了一个很详细的例子。他们要在实验中做出一款芯片,大约需要以下几个步骤:EDA仿真、设计、制造、封装测试、验证,如此才能得到一枚小小的芯片成品。而在所有这些步骤中,除了芯片设计可以由他们自己来,几乎所有其他环节均需要使用国外进口的设备或外国公司的服务。

  而清华大学微电子学研究所副所长王志华教授则反复对本刊强调,一定不要简单地认为“难”就是核心技术,“在产业里边,只要你不会,它就是核心技术,而且核心技术是买不来的”。

  “拒绝令不仅会严重危及中兴通讯的生存,也会伤害包括大量美国企业在内的中兴通讯所有合作伙伴的利益。”这是中兴通讯官方在4月20日上午发表的声明原话,没有任何遮掩的必要,这毫无保留地表明了这家公司现在的处境。

  “我觉得这次这个事情是好事情,它在某种程度上会成为一个转折点的事件,能改变中国在核心技术产业这一块的基本认识。”刘志彪也持有相似的看法。

  一纸禁令产生的后果如此致命,这与中兴这家公司以及它所运营的业务有关。作为一家“综合通信解决方案提供商”,中兴的三大业务板块分别是:运营商网络、消费者业务和政企业务,占比大约在6:3:1。而无论是运营商设备、消费者终端设备还是政企网设备,均有大量核心零部件来自美国。据路透社估计,中兴有25%30%的零部件来自美国,其最为核心的零部件都依赖于美国供应商。中金公司分析师则认为,通信设备的核心零部件中,基站部分有的零部件是100%来自美国公司,中兴有12个月的备货,如果不在这个时间内达成和解,将会影响中兴设备的生产。

  核心技术受制于人

  “如果政府不出手相救的话,这家企业是要倒闭的。”刘志彪甚至做出了这样严重的判断。

  尽管王志华教授对本刊表示这些质疑从技术角度都能说得通,因为“所有的电子设备都需要调试、都需要维修”,但这里的问题都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韩雁就解释道,通信行业就像人的神经系统一样,是最敏感的一个部分,“牵一发而动全身,靠的就是神经系统的传递,它就是这么敏感,如果人家把你的通信系统卡住,你的指挥和行动都要失灵的。”

  而芯片则是整个电子信息产业的心脏,“所有的精密仪器、自动控制、电子信息传递,没有一样是不需要(芯片)的”。刘志彪说道。

  美国司法部在去年3月惩处中兴时出示了一份公文,其中显示,在2010年到2016年间,中兴通讯直接或间接地通过第三方公司向伊朗运送了大约3200万美元的美国原产元器件产品,而没有从美国政府那里获得相应的出口许可证。要知道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伊朗一直是美国政府制裁的对象。而中兴则一边偷偷躲避美国长时期对伊朗的禁运,反而利用美国的设备和软件技术为伊朗“提供、建立、运营及维护大规模通信网络”。为此,美国商务部在2016年3月宣布,调查证实中兴向伊朗的出口违反美国相关的禁令,并下令所有美国公司向中兴出售产品前,必须取得特别许可,作为中兴违反美国禁令的惩罚。随后在斡旋下,美方多次暂缓执行这个决定。

  去年3月,中兴与美国政府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宣布对中兴施以12亿美元罚金的惩治措施,这是美国历来在一起限制出口案例中最庞大的处罚。而中兴在当时立刻缴纳了其中的8.92亿美元,其余的3亿多美元罚款则暂缓7年缴付。除了罚金之外,双方达成的协议还规定,中兴承诺解雇4名涉及违规的高级员工,并以减少奖金及发出公开惩戒的方式处罚35名其他员工。美国政府在当时还同意暂缓执行“7年的出口特权限制”,但如果中兴未能满足协议要求,或违反美国出口管理条例(EAR),此限制就可能被激活。

  而半导体行业目前的技术现状还停留在集成电路的时代,没有人知道集成电路之后是什么。在王志华看来,发展核心技术,需要有耐心,不存在捷径;在暂时看不到“弯道超车”的机会时,追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跟在后面慢慢跑,差距自然而然就会逐渐变小”。

  导致这一切出现的“元凶”就是上面提到的“拒绝令”。美国当地时间2018年4月15日,由于中国企业中兴通讯违反了美国相关条款,美国商务部(US Department of Commerce)工业与安全局(Bureau ofIndustry and Security)激活了对这家总部位于深圳的中国公司的出口权限禁止令,宣布将对其实施长达7年、直至2025年的技术禁售令,其间禁止美国公司向中兴销售零部件、商品、软件和技术。同时,英国网络安全监管机构则要求英国电信运营商不要使用中兴的设备。作为一家在很多关键环节均严重依赖进口的公司,这对于中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中兴通讯随即在深圳和香港市场宣布停牌。

  浙江大学信息与电子工程学学院资深教授韩雁告诉本刊,芯片制造本身可以粗略地分成三块,分别是设计、制造以及封装测试,而我国目前只有在设计和封测环节自主能力相对强一点,“因为芯片设计受的制约比较少,只要有人脑,懂得这些设计的基础知识,还有一些工具就可以设计了。但是制造就不一样了,制造是受制于人的,因为制造是需要生产设备的”。

  用所谓的“国之重器”来比喻这些核心技术产业应该没人会反对,尤其当这些牵扯到错综复杂的地缘政治问题时,情况就越发复杂。早在1949年1月,美国和英国、日本、法国、澳大利亚等17个国家就在巴黎成立了“巴黎统筹委员会”(简称“巴统”),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专门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禁运与贸易管制。“当时列在单子上对中国禁运的东西就有500多类。”王志华对本刊说道。

  “凡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都不能是纯市场行为。”王志华说道,“一个重要行业的产值可能就是没那么大,这时它就是需要制定政策鼓励它发展,不能只凭金融市场上挣钱与否来评价这个行业的重要性。”他同时认为,这次的制裁使得我们清醒的认识到,从长远发展角度来看,必须打破这个国内市场对国产芯片的“不可信链”,使得国产芯片有机会进入系统并进行迭代验证,因为“成功的芯片必须有机会迭代”。

  “这件事提醒中国人,在全球价值链上进行附加值贸易,除了需要加强合规管理外,更要以创新引领、加快建设独立自主的现代产业体系,加速关键核心技术的进口替代。”刘志彪这样说道。

  在清华这样的行业顶级强校之外,情况只会更糟。作为浙江大学微电子与光电子研究所副所长,韩雁告诉本刊,微电子专业在浙大也已经沦为学生第四志愿第五志愿的选择,成了“无奈之下不得不选的学科”。在吐槽之外,韩雁还给本刊讲了一个听上去略显荒谬的事情:不久之前,有相关组织要设立奖学金给浙大微电子学院,每年可以奖励两个优秀同学6000元钱,但结果只有三个人报名;这还罢了,到最后评选时候,竟还有两个人退出了,因为他们已经转专业了。“想一年给两个人6000块钱奖金都发不出去,都降到一个人,你想想看这是不是很危险?”

  路透社撰文分析称,白宫叫停这次收购,是因为美国政府担心在下一代通信技术的标准制订上输给竞争对手,尤其是来自中国的竞争对手。美国高通公司多年来投资大量资金研发5G芯片,而他们最强劲的对手就是中国通信设备制造公司华为。路透社引述知情人士透露,美国军方担心如果博通成功收购高通,将会制造空间让华为控制芯片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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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光通信(一种目前重要的通信技术)为例,之前中兴在元器件上主要的采购方是美国光学元件公司Acacia和Oclaro,其中Acacia公司2017财年营收的30%来自中兴通讯。受到禁令的影响,Acacia股价在周一早盘交易中最高下跌了34.7%,触及历史新低;Oclaro公司的股价也大幅下跌17%。

  “我不认制裁是个案。这本质上是国家之间的问题,中兴不犯错误就不会被制裁吗?没有中兴,其他企业就不会被制裁吗?以前提出的301条款调查涉及的企业,就应该被制裁吗?”王志华提出了他的疑问,“说到底,制裁是后发国家必须面对的困境和必须承担的代价,躲避是没有用的,也躲不过去。”

  而严重的是,对这种重要的战略级产品,王志华告诉本刊,“中国缺的,中兴都缺,而且缺的不只是核心芯片,表面看上去‘价格便宜、利润不高、技术难度不大’的芯片都缺。”

  违规导致授人以柄

  插图 老牛

  事实上,禁令的效果立竿见影。总部设在美国的英特尔公司已经做出了回应,“现在是财报发布前的静默期,我们已经知晓美国商务部的命令,并将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而另一家与中兴有供货关系的欧洲半导体公司工程部员工对本刊透露,其公司内部已经发邮件称将停止与中兴的合作。该员工同时表示,他们提供给中兴的产品想要在国内找到可行的替代方案并不容易;即使勉强找到可以替代的方案,但根据通信行业一般需提前89个月进行新设计方案验证的惯例,中兴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来更换新的产品设计方案,这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可行的。

  要用别人的产品和技术就意味着你会受制于人。以芯片制造必需的光刻机为例,目前,光刻机领域的龙头老大是荷兰ASML公司,其占据了高达80%的市场份额,垄断了高端光刻机市场。Intel、台积电、三星等厂商用来加工14/16nm芯片的光刻机都是买自ASML,更关键的是,最先进的EUV光刻机全球仅ASML能够生产,由于EUV光刻机的生产难度和成本都非常大,导致ASML的EUV全年出货仅12台,每台单价都超过1亿美元。虽然ASML中国区总裁金泳璇去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澄清,ASML对大陆晶圆厂与国际客户一视同仁,只要客户下单,EUV要进口到中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在交期方面,所有客户也都完全一致,从下单到正式交货,均为21个月。但即使她的说法就是事实,也说明我们在这些核心技术上受困于他人。

  一个颇为令人担忧的现象是,愿意从事相关研究并愿意在这个行业长期从业的年轻人数量越来越少了。作为全国半导体研究最好的学府,清华大学还未受到太大的影响,李博就告诉本刊说,想考进他们清华大学微电子学研究所的难度还是挺大的;但即使是他们,也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金融、计算机与人工智能等当下热门行业的引诱。李博向本刊透露,他们研究所硕士毕业的同学平均能拿到20万元出头的年薪,这个数字看上去绝不算低了,但此前西安交通大学2018年应届硕士毕业生邱熙曾对本刊透露,据他所知,该校AI领域毕业生的年薪“好像都是30万起,大家的待遇都非常好”。在各种外部因素的刺激下,李博说他估计他们研究所每年转行的同学比例也高达三分之一。

  “美国当惯老大了,他发现你要超过我,那他总会想办法让你慢一点。”刘志彪说道。

  尽管此前就多次受到美国政府的调查与处罚,但中兴公司这一次遇到的冲击之严重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纸禁令的背后,它反映了掌握核心技术对一个国家和一个企业究竟有多重要。

  韩雁告诉本刊,现在我们已经可以从美国购买很多先进设备了,但它在卖给你的同时,你也要跟他签《出口限制条例》。“它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list,这个list里面全都是高端的芯片,当你的芯片指标达到某一个指标的时候,他就认为你不能生产,你不能去制造。”有一次,韩雁想要在国内最好的一家集成电路制造公司“流片”,就是把自己设计的芯片制造出来,厂商对照list之后,发现已经有指标名列其中。那动脑筋偷偷地来行不行呢?答案是也不行,因为美国厂商专门聘请了一个日本员工在这里负责相关审查。无奈之下,韩雁只能将指标降到限制值以下才顺利流片。

  一个业界的共识是,半导体行业属于典型的资本密集与人才密集型产业。根据市场研究公司IC Insights的数据,2017年全球前十大半导体厂商的研发总支出增加至359亿美元,而前10名里并无中国企业;其中排名第一的英特尔公司当年的研发支出为131亿美元,占该集团总支出的36%。根据清华大学魏少军教授提供的数据,全国每年用于集成电路研发总投入约45亿美元,即少于300亿元人民币,仅占全行业销售额的6.7%,不到英特尔一家公司年研发投入的50%。如果没有政府的协调与支持,国内几乎没有企业能单枪匹马追上这些国际大厂。

  难以找到可行的替代方案与中国在半导体行业的长期失落有直接关系。根据海关总署数据,2016年全年,中国集成电路进口金额为2270.26亿美元,同期中国原油进口金额仅为1164.69亿美元,集成电路进口金额已是原油进口额的近两倍。紫光集团董事长赵伟国去年底在第17届中国年度管理大会上表示,2017年全球芯片产值大概在4000亿美元左右,而中国就进口了超过2500亿美元,也就是说全球60%以上的芯片都被中国买走了。

  4月20日下午,中兴通讯召开发布会回应此事。中兴通讯董事长殷一民在短短的10分钟讲话的开头率先总结了这次引发美国政府雷霆行动的原因,即美国商务部提出的两点:第一,中兴通讯对涉及历史出口管制违规行为的某些员工未及时扣减奖金和未发出惩戒信;第二,在2016年11月30日和2017年7月20日提交给美国政府的两份函件中对此做了虚假陈述。

  “这个问题完全与技术无关。”王志华对本刊明确说道。在过去的几年中,不仅仅是中兴,作为同行业中规模更大的公司,华为在美国遭遇的打压更为严重。今年1月,华为本欲与美国最大的电信运营商之一AT&T合作在美国市场推出自己的旗舰级手机Mate 10 Pro,然而基于某些原因,AT&T在最后时刻放弃了与华为的合作。后据媒体分析,这次合作失败的直接原因就是美国参众两院18名情报委员会委员致函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FCC),要求后者评估与华为的所有关系,并要求FCC对2012年以来提出的安全问题进行了解。市场研究机构Strategy Analytics无线智能手机战略总监隋倩非常明确地对本刊表示:“我们认为是政治因素发挥了主导作用。”

  点击以下封面图

  一个多月前,中兴发布了半年度报告,不出意外,业绩惨淡:营收下降27%、亏损78亿人民币,同比暴跌441%。虽然高层坚称未出现核心研发人才流失,但职工薪酬和工资福利支出却同比大幅下降,其背后必然存在人员流动。

  实际上,无论是在合约机还是特定机型等方面,中兴手机以往的销量都十分可观,或许这才是它的宿命。

  押注

  对于利润大幅下滑的原因,中兴解释称,主要系10亿美元罚款以及主要经营活动无法进行导致的经营损失、预提损失所致。

  此前,中兴CEO徐子阳坚称“业务停摆并未造成核心研发人才的流失”。但是从半年报中不难看出,职工薪酬支出与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18%,而“研发费用”里的“工资福利及奖金”支出也下降了27%。

  可以肯定的是,各家厂商需要长期且大量的投入,以此应对5G的新竞争格局。“半条命”的中兴通讯,在5G烧钱路上又能撑多久?

  终端业务疲软,但中兴在全球通讯行业仍有一席之地,毕竟该行业拥有高技术门槛,新公司短期突围的可能性极低。

  中兴CEO徐子阳表示,当前的生产已恢复正常,研发进度目前已赶上年初设定目标,5G测试进度全面赶上国家测试进展,售后服务能力全面恢复。

  转自新浪科技

  半年报显示,经营活动的现金流由去年同期负42亿扩大至负50亿,且支付了10亿美元罚金和4亿美元保证金,此外还包括数万人的工资及合作伙伴的违约金等。

  不难想象,在5G真正商用前,国内外厂商比拼的还是研发投入。但是5G的变现能力有多大,能否快速进入成熟市场,各国仍处在摸索阶段。

  显然,在OV、小米和华为称霸的国内手机市场,中兴手机不具备任何优势,但也不会轻易消亡。

  相比国际市场,中国5G仍处在测试阶段。这也引发了外界的担忧,难道在5G建设上中国步伐放慢了?

  但也有分析机构否认该说法。有分析人员认为,诚信是很多国家的首要合作准则,该事件造成了很多不可逆的损害,信任需要重新建立,“不会太快,都需要时间”。

  押注5G的中兴,在国内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今天恰逢中兴“解禁”百日。回看过往,中兴虽然向外界公布了一系列动态,却未能引起太大波澜。反之,其业务裁员、终端分拆等消息屡被曝出。

  职工薪酬和工资福利同比大幅下降(新浪科技制图)

  “绝大部分客户还是对我们保持信心,愿意继续支持公司”,该高层称,在“禁运事件”后,意大利、德国等客户均表示要加强合作,“目前我们正在与全球主流供应商进行深入洽谈,寻求更多的合作机会”。

  恢复经营已有百日,“内忧外患”下的中兴,复苏几何?

  诚然,目前中兴的战略已进行相应调整,5G属于主航道和关键业务,其他业务均收紧投入。

  “国情不同”,在朱伏生看来,我国的网络基础设施完善,属世界领先。而中兴的5G战略是“稳步推进”:先实验室测试、外场测试,再转入运营商规模的预商用外场,“这是非常稳健的方式,并且是有历史验证的”。

  另有媒体报道,中兴在今年3月份成立的中兴智能终端有限公司将被分拆,原独立上市目标落空。

  徐子阳的说法在员工口中得到了验证。

  中兴北京研究所内部告示(新浪科技摄)

  也许正因如此,在调整业务时,手机终端研发难以幸免。相关人士告诉新浪科技,中兴在国内的研发中心均有不同程度人员调整,而主要研发手机终端的南京研究所正对人员进行优化,除直接裁员外还包括合并减员,但因公司架构复杂员工众多,无法统计具体人数。

  8层电梯外立着一则醒目的告示:公司商业秘密关乎公司竞争力,对公司发展至关重要。有少部分人员利用商业机密在外兼职、创业,使用集体战果换个人私利,甚至充当对手内线……

  而据中兴内部人士透露,目前中兴聚焦5G建设,其他业务线相应收紧,人员离开也属正常,内部将其称为人员优化。此外,受“禁运事件”影响,国内外友商都在“挖墙脚”,多人集体跳槽亦有发生。

  时间倒回至今年8月30日。当晚,中兴发布了2018年半年报。报告期内,该公司营业收入394.34亿元,同比下降26.9%;归属于上市公司普通股股东的净利润为负78.24亿元,同比减少441.24%。

  不久前,美国三大运营商分别确定了5G方向的合作伙伴,并签订了多项订单。诺基亚也获得了银行近40亿贷款要加大研发力度,并与运营商达成过35亿美元的5G协议。

  但是,作为立足全球的通讯厂商,中兴面临的是华为、诺基亚、爱立信等巨头的冲击——5G在国际战场的争夺已硝烟四起。

  除救急外,中兴亦在自救。

  在“禁运事件”前夕,中兴北京研究所搬进了位于外运大厦的大楼。时至今日,装修异味仍未散去。

  本月中旬,在IMT-2020(5G) 推进组组织的中国5G技术研发试验第三阶段测试中,中兴率先完成了SA模式下3.5GHz系统基站测试。

  除此之外,中兴名下仍有众多产业,包括中兴发展,其中涉及房地产及酒店;中兴微电子,涉及半导体;以及中兴网信等。

  “我们是业界首个率先完成3.5G SA测试,包括实验室测试和外场测试的厂家。此外还率先完成了NSA低频点的全部测试”,中兴通讯无线经营部总工程师朱伏生告诉新浪科技,在完成第三阶段的测试后,将配合全球的运营商进行5G的预商用和商用网络的验证,“也要和5G行业结合,商用之后做比较好的杀手级应用,真正把5G运转起来,给商业的运营成功打下坚实的基础”。

  中兴内部人士称,“禁运事件”后,掉队3个月的中兴在全球设备厂商中已跌出前四,情形不容乐观,内部已加强对人员的管理制度,以防有人掣肘。

  救急

  中兴一位高层人士告诉新浪科技,在业务重启后,公司仅用了24天就追平了其他厂商的测试进度,同时在2个月内基本完成测试,中兴已重回5G第一梯队,且部分结果领先。

  而从各家的调研数据可看出,中兴手机早已不再前五之列。虽然在北美等国际市场占有一定份额,但与常年的资金投入不成正比。

  新浪科技 韩大鹏

  此前根据相关机构预测,到2035年,5G市场将达到12.3万亿级。按照Gartner的预测数据,2020年中兴的全球无线通信设备市场份额将达到22.8%。

  业内认为,职工薪酬和工资福利支出大幅下降的背后,必然是受到人员流失的影响。

  事已至此,中兴开始拼命追赶,并不时向外界释放积极信号。

  手机销量亦反应出问题的严重性。不久前,中兴发布了旗舰产品天机Axon9 Pro,号称被外媒评为“最佳视效手机”。但截至目前,该产品在天猫中兴官方旗舰店的销量仅为80余台,在京东评论数仅40余条,甚至很难找到主流媒体对该产品的测评信息。

  对于中兴5G下一步规划,朱伏生透露,在国测三阶段结束后,基本证明设备具有商用能力,包括设备本身的功能性和组网能力,但还缺少两步:第一是规模预商用和规模商用,在和运营商进行的下一个阶段需要大规模测试;第二是对业务的承载应用也需要测试,例如VR、AR、无人驾驶、远程遥控等。

  中兴通讯,因受美国商务部制裁而被举国关注。

  该人士分析,中兴要立足发展5G,终端作为重要一环必不可少,但不会是重点业务,对国内大众市场的广告投放等都会缩减,也不排除与运营商或垂直行业合作只推定制机的可能性。

  然而,即便手握5亿大单,中兴的现金流仍存在巨大亏空。

  中兴新旗舰产品在天猫旗舰店销量惨淡

  为了聚焦5G,今年上半年,中兴大量收缩了与5G主航道无关的子公司资产,转让了其子公司中兴软创43.6%股份,注销了控股子公司大连中网置业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兴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中兴光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在外界看来,在中兴的主流项目中,手机业务相对缺乏竞争力。尤其在国内市场,几经挣扎无法摆脱困局,存在感很低。

  虽然中兴官方避而不谈,但新浪科技从相关渠道证实,其内部已在进行人员调整及业务线合并,调整的“重灾区”是终端研发,海外部分业务暂停。

  惨淡

  鸡肋

  在“禁运事件”后,国内市场的合作伙伴向中兴伸出援手。此前,国内三大运营商分别公布了一批通讯设备中标名单,中兴订单累计超5亿元。

  值得庆幸的是,危机下的中兴没有放弃研发。报告期内投入了资金50.6亿元,这笔费用用于5G无线、核心网、承载、接入、芯片等技术领域的研发上。

  (5)有人会说,专利多不代表专利就强,国际业务多,不代表就对国际规则熟悉。但在这方面,中兴通讯也有强大的实战战绩。

  无论科技实力多强,掌握多强大的核心技术,都没用。

  (4)通过此次事件,很多人都意识到中国芯片技术和产业与美国的巨大差距,并呼呈加强"中国芯"研发。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其实中兴同样也是持有芯片专利最多的中国企业之一。

  有支持中兴通讯的人认为,它是中美高科技冲突的牺牲品,美国是在贸易战背景下,担心中国科技企业崛起,主动发动的蓄意打击。

  显然,中兴主观上并不具有因为35名员工,而毁弃以上合规工作努力的动机。

  所以本质上来说,中兴此次"违反和解协议",和此前的被美国制裁受罚,在已经是相对独立的两个阶段行为,在这里不能混为一谈。

  (3)即使是在最危急的情况下,依然力求保证员工和合作伙伴利益,有情有义:"虽然公司处于极为艰难的处境,公司董事会和管理层将尽最大的努力保护8万员工合法工作的权利,以及8万员工家庭的合法利益。"中兴通讯董事长殷一民表示,将付出最大的努力,履行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数百个运营商客户、数以千计的合作伙伴和供应商、数以亿计的公司终端消费者用户的责任。

  且不说,受困于"瓦森纳协定",中国芯片产业确实基础薄弱,自给率水平低,尤其是核心芯片极度缺乏,大量芯片需要进口。就算中国芯片实力已经超越美国,也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能够脱离产业链独立生存,或是完全控制一个复杂技术的全球产业链。

  其次,我们看一下,中兴通讯在4月20日的内部邮件中批露的细节:

  3

  值得注意的是,中兴通讯在此次事件后的自救行为,可以说是有理、有节,有情,有义。

  (2)它是在海外业务拓展最多、与国际规则接轨最紧密的中国公司之一。

  d. 公司从管理层到员工,全员参与,建设规范、可持续的合规管理体系。

  可以说,即使是在最危急的时刻,依然一直在以开放、透明、诚信的态度,以合法合规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些,都体现出中兴作为一家国际大公司,在危机面前应有的风范。

  但在我看来,这几点质疑看法,都失之偏颇,存在问题。

  正如知名律师林华的观点,根据行政法原则,行政处罚力度是和违法情节对应的。以此对中兴作出3亿美元罚款和7年芯片禁售这样严重甚至致命的制裁,是绝对失当的。

  事实上,无论科技创新能力、市场运营能力,还是企业国际化程度,它都远超绝大多数中国科技企业。

  显然,这是整个事件走向良性结果的信号。

  中兴是否应受处罚,以及应受多大处罚,只需要看中兴在35名员工的经济处罚这个问题上,有没有违规,有多严重的违规。

  b. 仅2017年,就投入超过5000万美元用于出口管制合规工作,并计划在2018年投入更多资源。

  (科技杂谈根据公开信息整理)

  用中科院微电子所叶甜春所长的话来说,这样是全世界任何企业都无力对抗的"核打击"。

  首先,在中兴与美国司法部2017年3月6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中,只要求中兴开除4名高管,而没有任何文字与条款,提及要扣罚35员工奖金。

  我们首先来看一下,中兴通讯到底是怎样的一家公司。

  所以,我们就能理解,为何在一开始的新闻中,美国商务部还对媒体表示,该禁令不接受投诉与协商,但在4月20日,《华尔街新闻》就报道称,有官员透露,美方已经批准了中兴通讯提供更多材料的请求,而美国财长姆努钦也于22日表态考虑来华磋商。

  也有人说,无论多严重的后果,都是中兴自已不遵守规则,引来美国政府的惩罚,是自找的。

  多年来,国外企业在美国发起的"337"诉讼,一度让很多中国公司闻之色变。而中兴通讯已经连续赢得对TPL、IDCC、Flashpoint、Creative等公司发起的7起337调查终裁胜诉,其中2起诉讼原告撤诉,是唯一获得了337调查五连胜的中国企业。

  可以说,中兴通讯不但没有缺少创新,反而是中国创新能力、市场能力和国际化能力都非常强大的极少数企业之一。

  e. 组建专业的合规团队,构建和优化公司进出口管制合规管理架构、制度和流程;引入和实施SAP贸易合规管控工具(GTS),推进IT自动化管控,开展覆盖全球超过65000名员工的通识性合规培训以及超过45000名员工通过特定关键岗位的合规培训。

  在国家对企业的不对等封杀面前,即使是再强大的企业,都会因为供应链的断裂,而遭受毁灭性的沉重打击。

  (3)在合规工作方面,中兴已投入巨资,做了非常多工作:

  它也是中国唯一一家连续8年PCT(专利合作协定,一项权威的国际专利合作条约,被普遍用于科技创新实力评估)申请量位居全球前三的企业。

  目前,美国商务部与中兴尚未公布更多的细节,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在35名员工的问题上,中兴与美方的沟通存在疏忽,也与2016年以前那种主观进行违禁交易的性质完全不同。

  (1)它是中国极少数跻身"千亿俱乐部"的科技公司之一。

  问题是,中兴真的违规了吗?

  根据国际知名专利检索公司QUESTEL发布《芯片行业专利分析及专利组合质量评估》报告,中兴IC芯片领域专利实力在国内居于领先地位,自主研发并成功商用100多种芯片,覆盖了包括有线传输、有线分组、宽带接入、无线系统、移动终端、多媒体等在内的通信云、管、端全系列芯片,是中国芯片产品布局最全面的厂商之一,在国内处于行业前列。

  2

  作为全球第4大通信设备厂商,它已在全球建立107个分支机构,为1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客户提供产品和服务。

  4

  (1)在事实本身上,做事清白,态度诚恳,确保自身不"失理":自查发现问题后,并不是捂盖子,而是快速纠正问题,第一时间主动通报和处理有疏忽的责任人,并聘请权威美国律师事务所调查,"即使拿到拒绝令,我们依然以全球一流出口管制合规企业的标准自我要求"。

  文/王胖子

  第一,"芯太软",缺乏创新实力;

  那么,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截至2017年,它在全球拥有超过8万名员工,其中科研人员超过3万人,年收入超过1000亿人民币。

  虽然此次美国商务部激活的禁令,是此前和解条款留下的"尾巴",但它发难的理由只有一条:中兴未履行对35名员工经济处罚的承诺。

  1

  过去一周以来,美国商务部的一道禁令,让中兴通讯成为了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关注焦点。

  截至2017年底,它已在全球获得超过320个LTE/EPC商用合同,在全球60多个国家部署了110多张Pre5G网络,它在2017年的海外营收占比也达43.06%。

  (2)在与美方的沟通上,不卑不亢,即使形势严峻,依然节气不屈:一方面第一时间主动向美方提供材料并展开沟通;另一方面列数据、摆事实,用详细、准确的细节,还原了整个事情过程,展示了合规工作的努力,在义理上"自证了清白",同时明确表态:"BIS执意对公司施以最严厉的制裁,对公司极不公平,我们不能接受!公司不会放弃通过沟通对话解决问题的努力,也有决心通过一切法律允许的手段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反对中兴通讯的人则认为,中兴自己违反了美国的禁运法令,自作自受。"忧国忧民"的人甚至指责中兴自己没有创新,没有核心技术,才会被美国卡脖子,疾呼中国应该吸取中兴教训,大力发展芯片,以求不受美国钳制。

  其关键在于,这并不是一个纯粹市场化的行为,而是以整个地球上最强大国家的倾国之力,强行切断一家公司的供应链,对其展开的精准狙击。

  但事实上,这个说法并不成立。

  整体来说,外界对中兴最大的质疑,主要集中在三方面:

  第三,内部管理不当,行事愚蠢。

  第二,缺乏契约精神,商业道德有失;

  之前被美国制裁事件,中兴通讯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向美国三个机构支付了8.92亿美元的天价罚款,并与美方达成和解。

  那么,为什么美国向中兴发出的一纸禁令,就能对中兴通讯造成了巨大影响,甚至面临严峻的生死危机呢?

  c. 公司支持美方指派的独立监察官(以下简称"监察官")进行包括访谈、文档提交、系统测试在内的各项监管工作,累计输出文件超过13.2万页。

  (1)美国商务部指称在2016年11月30日函件以及2017年7月20日函件中存在虚假陈述,进而做出激活拒绝令的处罚。

  (2)上述两封函件的问题是公司自查发现的,及时主动通报;无视公司第一时间处理有疏忽的责任人,快速纠正问题,并聘请权威美国律师事务所调查。

  a. 遵守美国出口管制法律,并认真履行相关协议义务,按期缴纳超过8亿美元的罚款。

  截至2017年,它已拥有6.9万余件全球专利资产、已授权专利资产超过3万件。其中,4G LTE 标准必要专利超过815件,全球占比超过13%,5G战略布局专利全球超过2000件。

  一旦渡过此次危机,经历风雨之后的中兴,也将有望以更好的姿态,来迎接彩虹,在国际化的征程上走得更远。

  (3)它也是中国科技创新实力最强的科技公司之一。更是中国极少数参与甚至主导制定全球标准,产品与服务与国际竞争对手并驾齐驱的科技公司之一。

  作为全球5G标准研究的主要贡献者,在里斯本刚刚结束的3GPP RAN全会上,中兴通讯刚与全球其他29家业内厂商共同见证了5G NR首个版本的国际标准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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