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机构]寡头格局下 中小支付机构进退两难

ag8编辑 国际资讯 2019-07-31

  作者莫开伟系知名财经作家|知名财经评论家

  一是做好第三支付机构引导工作,让其顾全大局,积极配合央行,主动放弃既得利益;

  但目前还有两个问题需妥善处理好:

  而央行出台此《通知》可将第三方支付机构客户备付资金集中央行管理,能有效防范资金被支付机构转移挪用或进行其他投资的现象再发生。同时更便于央行随时掌握第三方支付机构在客户资金管理上的动态,做到对资金异常苗头能早发现,将风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尤其,将第三方支付机构所有客户备付金集中缴存央行之后,所有第三方支付机构客户备付动用都要通过网联,相当于在支付宝和用户间放了一个数据引流器,所有的支付清算数据,最终都通过网联汇总到央行,可有效解决第三方支付机构垄断金融、消费大数据的问题;

  此外,这样做也可给广大消费者带来利好,网联有可能使线上清算费率或仍有下降空间,线上线下费率可能趋于统一。随之也将传导给消费者,降低使用成本,同时中小机构也能够有更多针对C端的创新,提供更优质便捷的服务。

  央行6月29日印发《关于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全部集中交存有关事宜的通知》“简称《通知》”。宣布自2018 年7月9日起,按月逐步提高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集中交存比例,2019年1月14日实现100%集中交存。交存时间为每月第二个星期一(遇节假日顺延),交存基数为上一个月客户备付金日均余额。跨境人民币备付金账户、基金销售结算专用账户、外汇备付金账户余额暂不计入交存基数。

  众所周知,所谓备付金就是在网上购买商品或服务时,由客户支付的货款,在客户收到货并做出确认付款之前,一直存放在支付机构上的资金。据央行公布数据,我国支付服务参与者规模不断扩大,除了银行业金融机构作为主力军之外,截止2017年底,全国共有非银行支付机构243家。

  四是客户备付金的分散存放,不利于支付机构统筹资金管理,存在流动性风险。尤为严重的是,以支付宝和财付通为代表的大量第三方支付机构绕开了银联,形成了“直联银行”的模式。

  三是支付机构通过在商业银行开立的备付金搞跨行资金清算,超范围经营,变相行使央行或清算组织的跨行清算职能。甚至有支付机构借此便利为洗钱等犯罪活动提供通道,也增加了金融风险跨系统传染的隐患。

  参与者如此之多,规模如此之庞大,而且之前各支付机构将客户备付金以自身名义在多家银行开立账户存放,客户备付金存在存放分散等系列风险,这些风险主要表现在四方面:

  (原文首发于新浪意见领袖专栏)

  同时这更相当于是第三方支付和银行间的一堵“墙”,成了一道无形的“风火墙”,既可有效管控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经营风险,也可有效隔离金融风险的相互传染。

  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和移动支付业务金额占网络支付总业务金额的比重分别为26.9%和73.1%。2018年1月末,支付机构 客户备付金存款突破千亿元。按每月增加千亿元左右,2018年4月末这一数据将近5000亿元,比最初上缴额度增长494%。按照上缴50%比例测算,支付机构客户备储总额规模将近1万亿元。

  二是解决好市场流动性问题,因为客户备付金全部缴存央行之后,有可能导致商业银行可用资金减少,因为商业银行接受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备付金存款是不计入一般存款,不纳入存款准备金交存基数,由此可得到充沛的资金使用量;

  其次,意味着第三方支付机构将得到进一步规范约束,可使第三方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得到全方位监管,更可防止第三支付机构利用客户资金从事“无本生意”,进而给客户资金安全带来风险隐患。《通知》规定除了支付机构特定业务需要的可在备付金银行持有相关业务专用账户、实行“专款专用”之外,都必须将所有客户备付金缴存人民银行,使支付机构无法将客户备付金再进行自营或其他投资,使其躺着赚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而据业内人士表示,此前大型支付机构年利息收入可达到百亿元。

  原来在第三方支付机构备付金管理上基本处于粗放状态,而此次发布的《通知》要求自2018年7月9日起,除了四类特殊账户外, 明确了支付机构的备付金集中存管账户只能通过央行开立,到2019年1月14日实现100%集中交存,支付机构在商业银行的备付金账户必须于2019年1月16日前全部销户。这对支付机构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商量和宽容的余地,表示央行对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监管日渐加强,也表示央行在支付领域的监管能力不断提升。

  对此,将第三方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统一在央行开立账户、集中缴存央行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之事。而且为防范第三支付机构在客户备付金管理上动歪心思导致风险或损失,央行第一步即成立了网联,意在通过可信服务和风险侦测,达到防范和处理诈骗、洗钱、钓鱼以及违规等风险。而这一切还很难达到央行对第三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有效、全面监管之目的,由此《通知》出台便成顺理成章之事。

  再次,意味着央行在支付领域的宏观监管作用得到进一步发挥,可有效遏制第三支付机构存在的各类风险,为全社会资金安全运转提供了可靠的制度保障。

  二是支付机构违规占用客户备付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或其他高风险投资。

  此外,客户备付金缴存央行之后,第三支付机构在银行机构的存款减少了,虽然银行失去了部分稳定大额存款来源,但同时也少去了一笔要支付的巨额利息,可降低商业银行整体筹资成本。

  最后,可有效截断第三方支付机构与银行机构在客户备付金上的直连行为,让支付机构备付金直接交由中国银联或网联进行划转,就是未来包括微信、支付宝在内,所有网络支付都实行“断直连”(切断直连银行),必须统统经过网联进行。这样一来,可以让参与支付的各方,权责逐渐变得更加明确、清晰和独立,可彻底遏制第三支付机构在客户备付金管理上的一切不规范行为,有效净化第三方支付环境,为客户备付金安全奠定坚实基础。

  同时,也使客户备付金的风险漏洞被全部堵塞,可有效化解各类潜在的金融风险隐患。

  这种模式绕开了银行的清算系统。央行要监管线上交易,只能要求支付宝等支付机构报送数据。即便如此,央行也无从核查数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看不到完整的资金转移链条。

  而全部缴存央行之后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市场流动性短缺,这个问题央行应予充分考虑,尤其是在当前市场流动性普遍趋紧情况下,更要通盘考虑并处理好这个问题。

  一是客户备付金存在被支付机构挪用的风险,这一风险曾大面积出现过。

  从当前看,《通知》出台具有多重金融意味:首先,意味着党中央国务院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政策措施得到进一步落实。这可理解为央行全力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关于强化金融监管、防范金融风险的一项专项整治工作。因为第三方支付机构目前规模较大,而且往后参与者将会增多,客户备付金总额也将会更加增大,如果监管制度不完善,监管手段不到位,出现了监管纰漏,则不仅会导致客户备付金受损,引发金融市场混乱,影响社会金融稳定,更有可能由此导致金融风险的相互传染,诱发系统性金融爆发。

  因为,网联建立之后为切断第三方支付直连银行提供了技术和物质条件,可让央行信息获得能力极大地提高、采取监管方式更有针对性,实现全透明式监管客户备付金,有效防止备付金身上可能发生的各种问题。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支付牌照买卖都是中小支付机构与巨头的博弈。

  委身巨头的支付机构:

  对于需求方来讲,以合理的价格收购支付牌照,既可以满足自身支付需求,还有利于打造自身的支付生态,形成数据闭环,挖掘数据价值,提供后续一系列增值服务。在长远发展的过程中,支付一定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规模越大的公司越是如此。

  今年以来,支付牌照交易市场出现了典型的“历史重演”现象——有关支付牌照交易的信息不断出现,支付科技服务提供商也不断获得新的融资:

  第二条路,B端支付。2018年,马化腾在知乎上的一番提问带火了“产业互联网”一词。支付机构也趁热而上,似乎搭上产业互联网的大潮,从此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新力金融收购手付通案已获证监会核准;

  随着罚单的不断涌现和监管力度的不断加码,2018年下半年以来陡然来袭的互联网寒冬,使得中小支付机构的生存越发艰难,多家支付机构采取了裁员降薪、缩减成本的措施,以期度过这场寒冬。也有部分支付机构通过被收购或独立上市实现离场。

  不过,历史会重演,但不会简单重复。

  跨境支付看似是一块又大又好吃的蛋糕,其面临的沟沟坎坎却更加复杂。具体涉及到不同国家或地区的多种法律、监管体系,面对不同的支付体系和基础设施等情况,这些都极大影响着跨境支付市场的拓展。而开展跨境支付的业务风险、合规风险、风控能力等都是支付机构所面临的现实难题。

  时至今日,被注销支付牌照的机构有33家,现存238张支付牌照。

  万辉化工7.9亿港元间接控股得仕股份;

  对比过去可以发现,本轮支付牌照的交易价格已不复往昔,交易双方心态也大为改变,从中我们尝试剖析中小支付机构目前面临着怎样的困局。

  ……

  离场还是上岸?是个难题

  然而,支付机构现存共238家,能够独立上市的支付机构寥寥无几,上市之路的坎坷可见一斑。

  这种基于《支付业务许可证》所产生的二级市场交易甚至催生了新的“职业掮客”。

  停发牌照导致支付牌照二级交易市场火爆。市场中,供给数量在减少,互联网巨头、集团化公司对支付牌照的需求却在增加,供不应求导致支付牌照的价格猛增。

  北海石基支付牌照持证主体变更为敏付科技;

  中小支付机构:

  在投资市场中,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在境外的竞争上,主要是支付宝、微信、银联跟随“中国人走到哪里去消费”与“支付服务贸易与投资”两条主线。

  从2011年5月18日开始的三年内,人民银行共发放了250张支付牌照,而在2015年只有两家机构新获支付牌照,支付牌照发放进入实质暂停阶段。

  收购完成,拿到梦寐以求的支付牌照,买家得偿所愿。对于支付机构来讲,却仅仅是个开始。

  往后余生,都是你!

  其次是2014年12月万达收购快钱。收购快钱是万达集团进军互联网金融的第一步,也是万达线下资源线上化的第一步。在被收购后,快钱依托万达集团开展场景拓展,在院线、购物中心、文化旅游、地产等方面发力,交易规模快速增长。虽然近期有传闻说万达将出售快钱以优化其负债情况,但今时不同往日,快钱的支付牌照价格暂且不论,支付是产业互联网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是万达金融未来发展的战略性资产,并非是可轻视的路人甲。

  在没有明确监管规则的情况下,交易违规现象频发。供求失衡导致了市场形成了绝对的卖方市场,甚至有部分“掮客”期望通过垄断和信息不对称的手段获得更多的超额利润。据报道,“全牌照”的支付牌照中介费高达上亿元。

  第三条路,跨境支付。目前获得“跨境外汇支付业务许可”的机构仅有30家,包含支付宝、财付通、苏宁易付宝、万达快钱等主流支付机构。

  交易市场的发展和变化,总是按照一定的模式来进行,即过去出现过的价格走势和变化方式,今后会不断重复出现。

  从目前的支付牌照交易市场看,供给方短期内不会增加,只有中小支付机构希望高价卖出支付牌照获得回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需要指出的是,中小支付机构在发展中或许面临着这样那样的难题与困境,然而风险与机遇从来都是并存的,第三方支付行业就是在管控风险与抓住机遇中不断发展前行的。

  然而,转型从来都不是一个口号,转型之路荆棘丛生。

  在此,我们选取几个收购案例,追踪委身于巨头的支付机构的后续如何。

  卡友支付股权变更一波三折;

  以上案例或许并不全面,但反映了结合具体场景、技术、产业等资源后,支付机构的巨大作用。支付所带来的价值,已经远不止一个便捷支付通道,而是全方位的价值提升。

  2016年8月,央行明确宣布:坚持“总量控制”原则,一段时间内原则上不再批设新机构,并注销长期未实质开展支付业务的支付机构牌照。

  在境内的竞争上,主要是服务跨境电商、留学教育、国际旅游等商家。

  已经被收购的支付机构搭上了巨头的大船,继续发展,而各中小支付机构则纷纷打出了转型的口号。

  上一波支付牌照频繁交易,源起于央行的牌照停发。据不完全统计,2015年公开报道的股权变更有10家,金额超过40亿元;2016年有20家,金额约100亿元。

  牌照停发引发二级市场交易乱象

  “支付+增值服务”模式的这条路有很多人在走,但是还没有看到哪家真正做成功。对于缺少场景、资金、技术实力的独立支付机构来说,更是尤为艰难。这一点,从国际支付巨头PayPal的营收构成就可窥见一斑(参见下图)。国内号称“支付行业第一股”的汇付天下,其金融科技服务收入也只占其营收不到5%的比例。

  然而,B端支付涉及的不仅仅是支付,需要支付机构对整个产业链有清晰的认知和深入研究。且不说支付宝、微信、银联三个C端巨头在B端的投资和布局。其他巨头如苏宁,有电商、金融、物流、地产、文创、体育等产业,京东、万达、小米等同样如此,剩余的中小支付机构即便渗透某个甚至某几个产业,也并不影响整个市场格局。

  目前已独立上市的包括港交所上市的汇付天下与东方支付、新三板上市的现在支付,还有部分支付机构则依托母公司实现了上市,如美团钱袋宝。拉卡拉则是在谋划三年之久后又重现一丝曙光,日前已在证监会网站发布了更新后的招股书。漫道金服(宝付母公司)在2018年11月被中止IPO审核。除此之外还有多家独立第三方支付机构被传有上市计划。

  正如央行王景武所说:“支付产业面临迈向高质量发展的重大转折,呈现出防范和化解支付风险向常态化转变、支付服务市场结构向稳定优化演进、支付领域金融科技应用向商用阶段迈进等明显特点。面对新形势和新任务,应推动新支付与新金融、新生活、新经济协同发展、互促共进,促进支付行业可持续发展,不断增强行业发展后劲”。

  (作者:苏宁金融研究院特约研究员黄大智;文章来源:苏宁财富资讯;首图来源:壹图网)

  蚂蚁金服成功收购World First;

  首先是2013年8月平安集团收购平安付。与电商平台不同,平安付从被收购那天起就被平安集团赋予了金融因子,也承担着平安从传统金融进军支付市场的重任,它背靠平安集团的金融全牌照,以拳头产品“壹钱包”打造了一个C端的全能金融钱包。近期,有消息称平安正推动“金融壹账通”与“壹钱包”的合并。可以预见的是,又一个金融科技独角兽即将浮出水面。

  第一条路,探索“支付+”业务。“支付+”概念最早见于2014年,随着市场环境的变化,“+”的内容也在不断变化。如支付+金融、支付+营销+数据+金融、支付+场景+供应链等模式。

  这就是著名的“历史重演理论(Recapitulation Theory)”。

  根据公开报道的机构股权变动信息统计,2015-2018年间,累计有超过40家公司通过收购方式获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总计金额超过240亿元,最高为海立美达30.39亿元收购联动优势(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银行卡收单)。

  中小支付机构转型:

  2015年12月8日,传化支付有限公司获得支付牌照。至此,人民银行共发放支付牌照271张。

  但支付牌照的交易不仅仅是买卖双方达成协议价格的问题,作为金融市场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支付牌照的股权变更还需到央行备案,得到监管的审批后方可进行。

  除了委身巨头求存外,部分支付机构也选择了独立上市以求变现上岸之路。

  字节跳动推出“多闪”和“岁岁通”,谋求支付牌照;

  北京商报记者 岳品瑜 吴限

  近年来,移动支付业务规模保持高速增长的态势。《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第三方支付行业移动支付交易规模达到207.1万亿元,较2017年末增加86.8万亿元,同比增长72.2%;而互联网支付交易规模为26.5万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1.9万亿元,同比增长7.7%。《报告》还预计,未来移动支付占比有望进一步提升,而互联网支付占比将进一步收缩。

  随着移动用户数量的快速增长,以及线下场景渗透衣食住行等多元化领域,移动支付已成为C端市场的主流。而在移动支付市场份额方面,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两家独大,占据国内九成以上的市场份额。《报告》显示,支付宝和腾讯金融(即微信支付)2018年合计占据92.44%的市场份额,其中支付宝以53.72%的占比居首位,微信支付的占比也高达38.72%。壹钱包、联动优势、易宝支付、快钱、百度钱包、苏宁金融等位于第二梯队,占比分别为1.28%、0.97%、0.7%、0.66%、0.31%和0.28%。

  有分析人士指出,立足金融科技的支付服务或将成为一种发展趋势。黄大智则认为,组建独立金融科技子公司是一个方向,但并不适用于所有支付机构,金融科技公司对技术实力、应用场景的资源禀赋要求较高,并非每一个支付机构都适合。

  互联网支付占比收缩

  在C端支付领域,竞争的是类发卡行的地位;而B端支付是在收单领域竞争。分析人士指出,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小支付机构C端没有优势,放弃C端而发力B端,不过是变身收单机构赚个辛苦钱,不可能改变支付市场本身的格局。

  事实上,随着移动支付行业的发展,C端市场已经被巨头占据,中小支付机构很难再有作为,转型B端似乎成为可行的选择。目前已上市的支付机构多是以服务TO B端为主。

  实际上,自2016年以来,线下消费支付便逐步成为移动支付业务新的增长点,移动支付对互联网支付的代替效应明显。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发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非银行支付机构共处理移动支付业务2390多亿笔,105多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46.53%和106.06%;而非银行支付机构共处理互联网支付业务483多亿笔,业务金额38多万亿元,分别同比下降27.14%和28.61%。

  值得注意的是,B端与C端本就是同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在一个典型的支付流程中,手续费向消费者或商户收取,在收单机构、发卡机构和清算组织之间分配。断直连后,合法的清算组织只有银联和网联,支付机构只能向收单机构和发卡机构两个方向靠拢。

  来源:北京商报

  B端市场的支付服务也对服务能力提出更高要求。麻袋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苏筱芮指出,因为B端不同行业、企业需求各异,因此支付机构需要深入到企业内部,充分了解B端用户痛点,将企业需求与支付机构的现有技术进行融合,满足B端用户千人千面的需求。同时,B端用户作为付费方,在新型支付的使用效率等方面还存在疑虑,这就需要支付机构充分评估数字支付为企业带来的价值,从观念上帮助B端用户进行更新。

  随着断直连和备付金100%缴存的落地,支付行业即将步入常态化监管阶段。面对合规压力、同业压力等难题,如何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是未来支付行业转型的关键。

  中小机构进退两难

  分析人士指出,移动支付、互联网支付两种方式增长趋势的不同体现了消费者在终端设备上的消费趋势。苏宁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黄大智表示,智能手机等移动终端设备的发展对互联网支付已经形成了强烈的替代效应,移动支付逐渐取代互联网支付成为主流。移动支付的主要用户为C端用户,借助移动支付场景的拓展和移动互联网用户的增长,给移动支付带来了交易量的增长;而PC端互联网支付既受到移动端的冲击,又受到互联网金融场景缩量的冲击,所以呈现了不同的增长趋势。

  苏筱芮指出,盈利方式上,断直连后,支付机构的利润被压缩,尤其是中小支付机构的备付金结余占利润比例较高,未来需要寻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技术创新上,头部支付机构已建立起较为完善的人才培养制度和研发模式制度,在科技创新、大数据运用等方面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中小支付机构想要突破,需要结合用户需求,尽可能提供多元化、个性化的服务。

  从未来发展方向来看,中小支付机构应如何转型?黄大智表示,断直连、备付金政策对于支付机构来讲并不仅仅是减少了备付金的利息收入,同时也失去了和银行谈判费率的资格,在成本增加与收入减少等多种因素作用下,部分支付机构已经难以为继,生存堪忧。目前竞手众多,流量红利见顶,C端支付市场接近饱和,可供支付机构选择的转型赛道已然不多,除了B端、跨境、三农市场、支付+、金融科技等方向,B端的B2B、B2C业务仍然是银行传统强势的业务领域,在无法律允许和业务许可下,支付机构的业务创新具有极大的合规风险。支付机构在新业务的创新中更应该权衡好创新和合规的关系。

  “未来随着移动支付流量红利的见顶,移动支付将保持比较稳定的增速。在既有的商业模式下,PC端的交易规模总体占比将进一步下降。行业整体的增速也将保持比较稳定的态势。”黄大智说道。

  如何破局

  随着智能手机、二维码的普及,移动支付正在逐步替代互联网支付。近日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支付清算研究中心发布的《中国支付清算发展报告(2019)》(以下简称《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第三方支付行业移动支付交易规模达到207.1万亿元,同比增长72.2%。相比移动支付持续高速增长,互联网支付增长势头明显放缓。从移动支付行业格局看,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两大巨头占据九成以上的市场份额。在分析人士看来,在双寡头格局下,目前中小机构面临C端、B端进退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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